柳至的就没有必要。柳至是主张纳妾,对表弟袁训不卑不亢。虽然皇帝随意一看柳至就是装相,也看穿他为太子铺退路。按理应该偏向柳至只罚袁训一个人,但打架的又是两个。而且隐瞒十年的亲事皇帝仍有余怒,柳至这一回说话虽中皇帝意,皇帝也没心情夸他。干脆,一起不罚或者想好了再罚,在没罚以前,把他自己堵得难过。
恨恨的又搬过奏章,皇帝继续拿奏章出气。殿外有人回话皇后到来,皇帝才住手,不情愿的有了这个下午的头一回挪动。当值太监们相互庆贺般看了看。
太子已经回京,但皇后到来也带了一盏热汤,算是来的由头。生气也消耗体力,皇帝从生气那天就没有好好吃,闻到后香满鼻端。饶是想吃,也极不痛快地先发问:“你是来求情的吧?”
皇后一愣,想到他说的是柳至。“不,”皇后平静地道:“这么大的人,枉费您栽培他这些年,在宫中打架都干得出来,我不为他求情。”
把热汤自己尝过推过去,皇帝盯着汤喃喃:“那为谁呢?”
“先吃吧,想来带大他这些年,又惹你生气了,应该没吃好。吃过,我再同你说。”皇后与其说按董夫人的传话来说,不如说她临场发挥一切由衷。
董大学士的提醒:“袁柳皆是重臣,皇上正因为没处置他们,所以必然自己生气。”把皇后原来的不悦打散。想想也是,柳至也好,忠毅侯也好,包括不在京里的苏先,确实是皇帝当太子的时候,不出公差就寸步不离的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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