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袁家不过吹阵风般,柳云若更能确定,到底太后不是一小股风。想好就是直截了当,即如此问:“请您告诉我这又什么内幕?”
柳至懒洋洋,用父亲威风摆摆手:“就问这个?”
“我已问过太子哥哥。”
柳至觉得儿子真的大了,反问道:“殿下怎么说?”
“太子哥哥让等他回复,但说岳父还是我的岳父,又让我和加喜好好的。”
柳至又看高儿子一眼,居然能从太子那里得到这看似不明白其实确切的答复,犹豫一下要不要和盘托出,儿子也能察觉老子心神动,柳云若坚定的道:“我要听实话,就现在,您是怎么想?如果又和我岳父约上做什么,为什么一定要闹腾。”
烛火似跳动到他眉头,闪动着三个字,我要听!
“好吧,你看看房外窗外,过来坐我身边。”柳至说着,从他居中独一份儿没有邻居的座位上起来,挪到左首一排椅子上一个。柳云若很快过来。
……
“这件事情只有你能担当,云若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柳云若神情凝重。
柳至微偏头问他,也方便探询的眼光放到儿子面上:“你怎么看梁山王小王爷?”
“战哥?嗤!”柳云若有无数坚挺的理由对萧战嗤之以鼻,表示自己的不喜欢和轻蔑。
但父亲的意思显然他都没猜中,柳至轻声道:“他太讨好你岳父和加福了是不是?”
柳云若一惊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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