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,说话可就方便了。”
老国公心想只要有机会,话是一定会说。但刻意的提到“方便”,兴许进了京找不到机会说呢?皇上难道就肯日理万机中见我不成?这可说不好,他还是含糊其词:“我可以忘记你们的处境,难道自己几十年怎么过来也会忘记?能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,只怕……”
下面“不能说”顿上一顿,这是不用明说出来的话。但三位国公眸光微亮,像是等的就是这句。老国公疑惑不解刚刚出来,英国公清清嗓子,小心翼翼地道:“您是养老去的,自然没地儿说去。但尚书见驾有的是机会。”
老国公哦上一声,微微有了笑容。发现自己看似在离愁中,其实还是在喜悦里。不然怎么会这点子小心思看不出来。
国公们都是几十年阅历,深知道实权重要。现放着太子在这里,大学士在这里,他们都不找,偏偏在这就要登船的前一天上门,主意打在能随时见驾的袁训身上。
为什么来得这么晚?来的过早怕老国公左辞行右辞行的,辞来辞去忘记他们的叮嘱。这是他们的用心良苦。
索性的,老国公大大方方道:“既然要见他,我把他叫来你们说话。”
三个国公一起摆着手笑:“不用不用,我们在他面前说话哪有分量,虽然爵位比他高,但谁不知道忠毅侯本是永国公?只为敬重你这舅父不肯并肩才辞去国公爵。您记着,到京里去,住他家里不是吗?有机会就说上一回,您说话他准保上心。我们说,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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