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保持警惕不相干。
低低的话语,依然在烛光中穿行。有的时候,是老王独自沉思。有的时候,是父子们交头接耳低低私语。
在这一刻,不管是老王平时的散漫随意,还是梁山王的跳脱嘻哈,都不在父子们面上。
……
烛光前两张相似的黑脸重新抬起来时,都带着狡猾的意味不明。
老王恢复他看事情大多的不可一世,梁山王也重新有了嘿嘿哈哈。
“就这样吧,”老王漫不经心:“太子既然到了这里,你应该有所进言,军国大事不是吗?横竖有张大学士,殿下应该出这种风头,还是装聋作哑,他大学士是作什么吃的,当由他这太子师拿主张。”
梁山王咧开大嘴:“还是老爹你狡诈胜得过我。”王爷没有等到儿子,也打算开心的回房。
但一出门,他的心思就变了。
他的住处也在这院里,在父亲没来以前,就把正房留出来,给儿子住西厢,自己住东厢。
站到台阶上,应该往东厢去是不是?但梁山王太开心了,他是个不开心要生事情,开心也要生事情的人。
心情大好的想,这会儿不去跟小倌儿计较一回怎么行?趁着心情不错,寻衅他正是时候。不假思索的,梁山王走出这个院子,寻到上夜的地方,神气活现的吩咐着:“有话要说,叫你家尚书爬起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