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人”,外官就一直放不出去,现管们有了“压人”的机会,也还给他。一气不放外官,翰林院里呆到如今,也已经不再压人。但对于后浪拍在前浪眼睛前面,阮家二小在京里大放异彩,他憋足一肚子无名气。苦于没机会,又过了生事情的年纪,一直不搭讪。
阮英明冒出个国子监全国出巡,翰林院里也全是文人,无形中让踩断门槛似的炸了。又有张大学士出京以前,因为太子而跟袁家的不和,阮英明是加寿姑娘的师傅等等,机会来了,费不通不出来才是怪事。
“回皇上,日前国子监祭酒阮英明之奏章,翰林院臣等细细议过,此乃阮英明胆大妄为,嚣张揽权,扰乱朝纲之举。”
韩世拓有了董大人拿人的“惊喜”,听到这里,恰好董仲现站班在他对面,不由自主的一瞥。
董仲现没注意,但微勾嘴角轻松自如的神色让韩世拓收在眼中。韩世拓尽力的放松自己,哪怕国子监出去几个,正和费不通当众舌战的不分胜负。
国子监:“阮英明大人一心向学,只想天下举子都有进益。”
费大通:“一派胡言!自前朝以来,各省州县到镇,学里自有当地接管。阮英明大发狂思,把省里州里县里以至镇上置于何地!莫不是吃酒跟外省举子对诗输了三三两两,寻机报复他倒脑筋灵光!”
国子监的人卷袖子:“你血口喷人!”
翰林院的人手指乱点乱晃:“你等居心不良!”
陆中修呼一口气,老夫说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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