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,咱们如今说的不是以后保凤驾,是眼前有人意欲造谣生事,咱们怎么办才好?”
南安老侯挑起一抹不屑的冷笑:“眼前?这信是别人吹响了号,擂响了鼓!日子长久着呢。”
“姑祖父请明示。”韩世拓陡然的又添紧张。
“咱们一处一处的点点吧,自从太子出京,所办的事情,有半边衙门,江强因此问斩。受他牵连拿下的官员不下上百。本科取士比前一科多,就是官员空缺还没有完全补上呢。难道这上百就齐全了?远远不止。一方大员,不夸张的说把全省的官员连累下来我都不奇怪。那还没有拿下来的,太子继续在外,他能不战栗?能不玩点儿招数?”
“是是。”韩世拓颔首。
“后面泰山封禅,张大学士成了众矢之的。为什么!因为就他跟去了!这件大事的太子随从官员就只有他自己,小二和方宏虽是京中官员,却是为太子周全典礼才去的。小袁,他让拿下官职,他在泰山还不能算正式官员呢!”
“是是。”常大人颔首。
话说得多了,南安老侯喘息上来,韩世拓服侍他喝几口热水,继续说下去。
“最近沸沸扬扬的,太子又添治水的事情。功绩越来越多,还是有一等人没有赶上,他嫉妒,他眼红。这些,还只算是新老臣之争!大学士虽然是皇上面前的老臣,在太子面前却成了新臣。到这里,还没有逃脱这套路,还是皇上登基以后的旧说法,旧矛盾啊。”
韩世拓呼一口气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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