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也去。齐王也不拉下。
都知道这想法不可能成真,但小夫妻们“眉来眼去”,看上去聊的不错。
直到门外有人回话:“殿下请用药。”侍候的人送来热气腾腾的药。念姐儿忍无可忍的拿帕子掩面,轻轻地笑了出来。梁妃也扑哧一笑,齐王却是没好气,怎么又喝药了?
……
江强陷入从来没有过的烦恼之中,成天绷紧面容,跟打上浆子的衣料差不多,平展展就差把五官也抹平。
每天的回报,是他增添新心烦的根源。
“报!让推倒的衙门今天接待百姓五百七十一名,现在去说的是临地一众官员们的罪证。”
本以为铁桶似的地方,因一场不可能出现的暴乱而倒塌,让江强百思不得其解,一直想不出他错在哪里。
自从延宁郡王去世以后,从他的父亲到他,在税收上谨慎的上缴。
他们谨慎的写进去三亩新开海田,再干涸五亩旧田地。今年有雨水,那就税收少写。到明年风调雨顺,再加上少少。
做账册的人也水平了得,几十年里硬是没让户部看出蹊跷。如果不是葛通异想天开……
有时候江强蛮恨葛通。
葛通状告东安郡王枉杀霍君弈,靖和郡王吞并江左郡王的部将同时,提供一份来自平阳县主保存良久的江左郡王封地图,还有一份难得可贵的,几十年前的江左郡王封地税收账册副本。
这两样东西是促成皇帝重新盘点逝去郡王封地的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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