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公文初一收到以为发错衙门,但老大人也肯执行。
副使人选既然不能用丞相官署上公认办事最利索的魏行,席大人想了半天,才把马浦想出来。
随后,魏行的表现让席大人心头发凉。魏行的大失所望和隐隐的怒火,好似有什么是他一直在筹划,却忽然归了别人,让席大人有了不安。
手上再握着来自镇南王的公文时,席大人的不安就更多,跟以前他反复看这公文时的心情不一样。
就在前天他又看了一回,还对自己道:“盼着王爷早些证明魏大人清白吧。”
今天,席大人双手沉重,公文更重如铅铸,自语地道:“灯下黑自古有之,有什么我没有看到,也有可能。盼着王爷早些查出来吧。”
语气又大不相同。
那种没有证据却只有当事人自己明白的清晰感,在他心里这就生下根。
放回公文,重回床上,辗转到四更鼓响,席大人慢慢睡着。
窗外风雪更重,长街上更肆虐如大雪就要到来。
魏行家的对面屋瓦上,冷捕头从披着的黑袍子——跟屋瓦一个颜色——下面动了动,感觉要打哈欠,抓把雪就擦擦脸,看着魏家一动不动的夜色,喃喃道:“今晚像是也不会出来,害老子又白等一个晚上。”
他缩缩头,准备离开。
就什么盯上魏家,冷捕头觉得自己一直对魏大人就有种说不明白的猜测,不过他的事情不小,魏行也算狡猾,不管他跟哪个官员以前接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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