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父亲性命还在,从此以后我们服你。”
执瑜执璞脸色这才稍好些,把他们扶起来,语气也温和不少:“看在你们为家里的心上面,我们到爹爹面前去求情。性命这事情,我家爹爹说过,要来无用。”
陆长容等人面上红一阵子白一阵子,他们父亲这几天做的事情,总不能说他们一点儿不知情。
忠毅侯险些下诏狱那天,陆中修等人就差没有放串鞭炮,动静在他们自己家里不能算小。
陆长容艰难地说出来:“只要我父亲没事,以后我愿当你们的马前驱使。”
执瑜却没有感动的神色,反而道:“你是云若邀请来的,还应该跟着他。”
陆长容更羞更愧,无话可说的他低低一声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