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?”
“没见过,正是没见过,觉得不会错。张大学士又不老,不会纵容没名没份的就外面招摇。”袁训微勾嘴角:“太后每个月都抱怨亏待执璞,说他和执瑜同一天生,以后不能袭爵太后不痛快。我说世子没有两个的道理,古时候定规矩的人也没有想到双胞胎是不是。”
宝珠莞尔。
“太后都没有办法,何况忠勇王府?大小嫡公子各有一个儿子,生在同一年,以后只能一个高一个低,这世子还没有定呢,就出来晃大人也不管,这高下不是早就出来。”
袁训又好笑:“跟谁比不好,偏要跟战哥儿比。”
宝珠点一点头,就着这事有两句感叹:“所以孩子们就要长大,一天比一天的不能放松。”
袁训亦赞同,话题转到萧战身上:“所以梁山王府才不会放松,这就给战哥儿加六道束缚,那个于林能把死的说成活的,功夫也能闯千军万马,老王告老把他带回来,我说他还能报效升官,这是浪费可惜了,果然,是留给战哥儿的。”
“梁山王府不是戏台上的纨绔人家,不会由着战哥儿把小时候的胡闹带着长大。这样一来你我也能放心。”
袁训道: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,为了战哥儿长成人,我不是把加福也让了步。”
宝珠笑话他:“那是你女婿,你应当应份,没有你说嘴的地方。”夫妻闲话着,直到加福做完功课,把她送回房中。
……
欧阳容焦急地等在宫里,不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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