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上个月起,就不时的盘问我与柳至不和的事情。我以为他们挑唆,一直敷衍。直到昨天,我想明白了。他问的其实是刑部里当差的具细。莫不是这父子二人打刑部官职的主意?”
袁训稍有些注意力集中:“想得美,但刑部是好去的吗?”
鲁豫沉声:“所以他们问我历年刑部官员有没有特例,办什么样的案子叫大案,大案能不能引进官员这些……”
袁训微微一笑:“想的不错,但刑部当下空缺就那个侍郎缺,而且有人选了。”
“谁?”这是鲁豫落马的官职,不由得他脑袋一热,满面涨红上来:“什么时候定下来的,这个人我认不认得?”
袁训黑亮的眼光在他面上。
鲁豫愣神:“你看我做什么?我在问你……”忽然就哑然无声。
袁训不说话,两个人你看我,我看你,鲁豫泛起满眼泪水。
“您一大把子年纪,能不能让后生小辈看得起你。我为你筹划,你哭什么!”袁训扭过脸儿不看他。
鲁豫用袖子擦干净泪水,忽然也脾气上来:“我哭我的,不要你管!”
袁训笑笑:“好吧,那咱们说你能管我也能管的事。”
鲁豫闷着头,手指尖全是颤抖的:“柳至他不会答应。”
“你比欧阳家好。”袁训拿他开玩笑。
鲁豫信以为真,手哆嗦的更厉害:“那有劳你去对他说,他家里中举的人在你家进学,你总能找到机会,他也算欠你人情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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