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懂。
万大同都是个糊涂鬼,和陪执瑜执璞出来的顺伯孔青招呼过,送红花母女上车,趁机嘀咕:“我们有说把女儿许给他吗?看他乱嚷一气。”
红花忍俊不禁:“本来我不答应,现在我倒想答应。”万大同这一会儿也有答应的心思,但和红花玩笑,故意泼冷水:“等见到奶奶再说吧,我总觉得有古记儿似的。”
“他一个小孩子,能有什么古记儿?”红花不知道万大同无意猜中,还这样的说。
……
宝珠往外面看,过上一会儿,还是坐立不安模样。袁训暗暗好笑,当然他也着急见到红花。
袁家早年就没有几个家人,忠婆顺伯、卫氏红花,更多的像“家”里的人。
红花还是个伴着宝珠不离不弃,如同姐妹的家人。袁训理解宝珠这焦急不安,怨雪下得大,怨红花车进城的慢,但在宝珠又一回的起来踱步,袁训揉额头嘟囔,嗓音不大不小,恰好这房里的人听得见。出这道门帘子,估计就听不清。
“又晃,我脑袋晕。”
宝珠知道表兄是在开玩笑,白个眼儿不理会他。一旁,称心如意殷勤的走上来,称心略颦眉头,用心地把袁训面容打量。
五周岁的称心实在是个聪明姑娘,这与她智力开发的早,早早的就管家也许有关系。她知道看病人要看表情上的痛苦与舒畅,就把公公好好看上几眼,看不出来有多难过,称心才没有那么担心,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:“公公是闻不得这薰香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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