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他的心里,也觉得与柳家的人有关,也是因为以前的旧事横在心里,才会出来这样的心思。
本来他最近对柳家大不感冒,在听过袁训的话以后,心想人也来了,听听无妨,就让人叫柳至进来。
柳至进来跪下,看一看殿下,面容沉静而有悲痛:“必须来见殿下,有几句话不得不说。”
他没有让袁训回避,太子也没有说,袁训原地站着。
太子颔首:“你说。”
“我家外戚,不能为殿下效力,反而拖累颇多,臣本没有脸面来见殿下,但在家里想来想去,关于宫里娘娘有几句话,也许殿下想到的晚。”
太子皱眉:“与母后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年旧事,横在人心。以臣来看,娘娘对寿姐儿是少失慈爱,亦不曾表明心迹。”
说到这里柳至顿上一顿,对着太子重重看了一眼。太子听到“表心迹”三个字,脑海里有什么豁然明朗,注意力也集中上来,身子微往前俯,有了关注。
“马上就是寿姐儿生日,请殿下提醒娘娘。不瞒殿下,娘娘近半年里信的是柳明和柳晖,对臣说话她听不进去。臣请殿下告诉娘娘,她是殿下的母后,是寿姐儿的长辈,该忘的不能忘记。就像娘娘以后恢复仪仗,皇后该做的事情一件不能少,也一件不能多。寿姐儿也是一样,不该要的不能要,不该少的不能少。”
柳至坚决而又坚定的说完,抿紧嘴唇在这个时候扫了袁训一眼。这一眼俨然正视,但袁训在想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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