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还真大。
丢下来,再批阅别的。
就这样看一回,鄙夷一回,又是数次,柳至来见。
轻飘飘的,并没有用力,“啪”,这一声并不沉重,皇帝把那看了又看的东西抛到跪着的柳至面前,语声淡若流云:“你自己看。”
柳至不用看也知道内容,但皇帝要他看,他捧起来还是看了一回,随后伏地叩头:“请皇上允臣回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百年大树,表面光鲜,必有千疮百孔于内中。总要去其病腐,固其根基,重新汲汲日月,方能为栋梁之才。如今臣家蒙圣恩多矣,就如这百年大树,子孙都依靠其生长,全然不管风雨滋润不是垂手可得。”
没想到他这样的回,皇帝收起因柳家而对柳至的简慢,对他目不转睛。
本来,这也就是皇帝一直喜欢的臣子不是,他的话有道理,皇帝摆出认真。
柳至再回:“臣家私下背臣所为,臣了然于心。本应该速回皇上,但中夜痛苦难眠,臣打消此念。”
“哦?”皇帝挑一挑眉头,为什么你不先对我说。
“臣少年入太子府中,深得皇上栽培。臣知道皇上不是可以欺瞒之人,皇上定然早有耳闻。臣并不敢因皇上早就知道而存有侥幸,是臣借此事,向皇上奏明数件隐患。”
皇帝听听真是有趣,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:“照这么说,你不早来对我说,倒还有功了?”
柳至垂首:“臣不敢,臣有欺君之罪,臣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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