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没错!”
一仰脖子,往嘴里就倒。羊皮袋里本就只有一半,还是龙二龙三为对老国公和兄弟们显摆才能留下,等到龙三回过神,半袋子酒已经让王爷抽了个干干净净。
他还意犹未尽,抹一把嘴上酒液,往嘴里再倒,倒不出来,又把袋口沾的酒浆舔舔。都是一处打仗,大碗传酒你一口我一口不在话下,这把别人喝过的地方吮吸,也没有任何别扭。
见真的一滴子再出不来,萧观对龙三瞪起眼睛,质问道:“你上京去,就为偷我们家的酒?”龙三早就心疼的目瞪口呆,内心悲呼我的好酒啊,对姐丈和兄弟们我都没打算倒干净,还想余几口自己慢慢留滋味。您…。您这简直是强盗行为!
就这王爷还要盘问,龙三愤然:“我正大光明得的!”您家小王爷主动送的不是。
萧观眼睛更瞪:“你当我傻,这是我家的家酿!”两只手驻到腰上,把个脑袋往前顶着,一只手上的皮袋就挂到大腿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