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还在外面试图找关系奔波,闻讯都赶过来,狱卒也不阻拦,想自己这就算认得郡王,郡王他能出去继续带兵,虽然他在外,自己在京里,但对自己总不是坏事,指不定哪天能用上,随着他们关起房门说话。
这一说就说到起更,狱卒提醒两到三次,初步定下来奏对。
这是针对忠毅侯的奏折要是起效果……
他怎么能会不起效果呢?
撇开他的身份不说,他这份奏折实用性很强,远在边城的梁山王萧观和幕僚们商议对敌策略,也未必超过这个范畴。
皇帝不是昏君,就必然识货,必然要见项城郡王。也许骂,也许罚,也许责问,当殿奏对要早早想好。
怎么回答尽表忠心,怎么回答圣心大悦,怎么回答把数十年带兵辛苦,出了哗变全是福王害的,防不胜防表达干净。
半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功夫,出来的草草。这是生怕明天一早皇帝就要召见,急急而成。如果明天项城郡王原样还关在昭狱里,明天大家再细细的商议,把细节再次拟定。
今天的这一个,虽然不精细,面见皇上已能说得过去。
在狱卒的催促之下,该离开的人出去。
秋月已上来,项城郡王在窗内目视,心情如沸腾滚水般激动着,久久不能平息。
……。
他佩服!
他甘愿五体投地的佩服!
……
这样一份看似不救,忠毅侯也没有答应过救自己,却其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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