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,劝的先生们长长吁气,有人抹汗:“我的娘啊,幸好没再闹事!”将军们破口大骂:“恨不能一剑杀了他!”世子懵懵的,傻着眼睛看着火盆里纸钱黑灰,喃喃茫然:“他来做什么!”
“总有原因!”沈先生有几分明白,也是喃喃:“必然有原因。”
张豪也是这样的想,不然他怎么肯来祭杀人的人?葛通那下巴一点,腰随着动,好似略一弯似的,说他没揖也行,说他似揖也行,刚才看得惊魂似的,这会儿更回想不明白,但纸钱已烧,不能说他不是来祭。
都像猜到什么,又不敢去核实,脑袋上盖一个圈似的沉重起来。
…。
葛通走到街口,有他的家人候着他。他上马,马上还有一串纸钱,道:“走!”主仆到另一条街上,那里是东安郡王停灵的地方,葛通独自进去,把东安郡王的人也吓得不清,也弄一出子拔刀相向的事情。
这是在京里,想葛通也不会傻乎乎来送死,也有几个稳重的叫着:“稳住,不可乱动。”就差喊出敌不动我不动,葛通纸钱一烧,脑袋点上一点,也是朗朗一句:“敬你某某和某某战役打得非凡…。”
扭身就走。
东安世子看着他眼睛也红,但他也有靖和世子同样的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