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面庞,有什么在脑海里飞矢似的穿来穿去,把她击成不能复原的碎片。
张张嘴,带着艰难。葛夫人先想到的是,和身边的丈夫和好不易,在她初到边城的时候,葛通还是冷冷淡淡,直到葛夫人有孕,夫妻才似没有隔阂。但彼此心知,那层淡淡的印痕还在心里,至少葛夫人此时这样想。
在丈夫的话说出以后,她和他站得分明很近,可在她的眼里,两个人之间升起一层无形的,摸不着但也割不断,这就开始存在的东西,忽然之间,把两个人的心分得很开。
这就是隔阂,出自人心,非人心不能消融。葛夫人知道,但她害怕。
在她看来,这就像她初到边城时丈夫的那张冷面庞,不由她作主,也不是她引出,它又出来了,她却无能为力,也不愿意这样。
应该说点儿什么不是吗?
葛夫人干涩地道:“舅父应该有守灵的,但宝倌儿他是你的长子…。”
葛通面色一寒,想到妻子不懂,才勉强回答:“以后也是长子,是舅父一枝的的长子,是舅父的唯一孩子。”
“可我们…。”葛夫人哭了,这是她的长子,怎么给死去的人当长孙?
葛通不想解释,有些话现在解释太早。这就一拂袖子,面色阴沉:“我意已决!母亲已给他备好孝衣裳,送去母亲房里吧!”
“啪”,还没换下的竹帘碰在门上,他已出去。
葛夫人怔在原地,好似让五雷轰顶。直到奶妈进来问她,奶妈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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