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一撇嘴角:“你不懂!皇上登基没有正式的大赦,就只京里监狱里放几个人。就放这几个人,还是为后面抓人进京腾出地方才放。都在等大赦,也都在寻关节。林公孙就这时候进京,他曾大骂过定边郡王,抱着这一条,再摆出一个文人骨气,说郡王虽不是人,连坐也残忍,他正有骨气的时候,轮不到他被抓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京里寻门路,不怕有事情?”女人探问。
王恩喃喃:“关键时候看人心,平时看郡王并不把林公孙看得重,这时候就能知道,他给自己留的后路!郡王的心腹幕僚全都落马,就他以曾大骂郡王逍遥在外。当年的大骂,也是做给人看,是假的。”
“反正有一腿!不然他不赶紧逃走,反倒往京里来为老东西的老婆孩子想法子脱罪?真是奇怪,怎么没抓他?”女人满面讥诮。
王恩微笑:“林公孙已中年,郡王生不出来这年纪的儿子。”
愈发的不喜欢:“什么林公孙!定边老东西的走狗!要依着我说,也是他的私生儿子!”
“是不是我的,我都管。你心放肚子里,想我见天儿的在外面跑,丞相侯府里去为什么?林公孙约我说话,只要他们事情办成,”王恩面带诚恳说着,女人把他打断。
女人把脸子一扬:“我不管能说不能说!我只问你,孩子怎么办?”她冷淡地道:“对你说几回你都不信,这孩子是你的!不是那老东西的!”
女人冷笑:“你怎么样?都说你勤王有功!依我看,
第1464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