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!”
在院门上碰到袁怀瑜,宝珠照例交待一句:“多让着弟弟。”这也是璞哥儿病重以后有的话,袁怀瑜说行,握着他的小木刀过来。
宝珠点头,廊下要青牙洗漱,带着丫头去厨房。从璞哥儿病重,宝珠就亲手给他做饭,今天依然如此。
袁训叹气:“好吧,让你母亲好生的睡。”不肯放过宝珠,把她耳朵一提,抱起儿子放下地。等父子们走出去,宝珠好笑的起来,丫头送上衣裳,就便回话:“昨天备好的面剂子已得,是早上用的?”
“父亲,我撒尿!”天光刚放亮,璞哥儿推他。袁训不睁眼睛:“找你母亲。”宝珠动动眼睫,再就睡得沉沉。袁怀璞扑到父亲身上,把他被角掀开,面庞上笑嘻嘻:“母亲睡了。”宝珠微勾嘴角,有一个微笑的弧度。
……
袁训只有在夜静无人的时候,才能想想“正事”。到了白天,他不出门也是分身乏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