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唆,做下错事,这一切皆由我而起,殿下,实实都怨我一人。”
袁训进前一步,跪了下来。
殿下在房中踱步,见表弟进来,带笑问道:“见到了?”表弟家的孩子,个个是心肝活宝贝。在母后眼里是这样,在表弟眼里也应该一样。
袁训整衣甲去见太子殿下。
宝珠黑了黑脸儿,又一笑:“好好,你是大将军,我们白交待了不是,”身子半隐入门帘,犹回眸轻笑,门帘放下,把最后的笑容也盖住。
“嗯,你……凡事儿保重自己,”宝珠娇滴滴的叮嘱,换来袁训哂笑:“你丈夫百战都经过,在京门口儿能出什么事情,你太过小心。”
将军微笑:“进去吧,没几天还能见面。”
及到松开,夫妻眸光还不愿分开。是宝珠打个寒噤,袁训才看到她只着小袄。
宝珠醉心的嗅着他的味道,嗅着久别重逢带着陌生又熟悉依就的气息,微闭上眼睛。
挺拔的身躯微俯,向前扣住娇如花枝的个头儿,他顶着天,后背承受着风和雪,脚下生根般扎在地面上,双臂牢牢护住宝珠。
宝珠拦住他,瞄瞄他身上只是一套夹衣裳,低低问:“冻到你呢。”袁训把另一只手按到她面颊上,手心温热,表示自己不怕冷,宝珠送出门去,夫妻在廊下深深的又拥抱上,乌云浓雪衬托出他们的身姿,勾勒出从天上到人间般的浓情厚意。
宝珠把手盖在他手上,柔声道:“幸好你回来了,寿姐儿可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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