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会另纳妻子的。
先告诉她:“再找一个,不难,就是我没功夫。”
自然的,他最后一句是:“等你走了以后,我慢慢的寻找就是。”
“那我要是不走呢?”杜氏轻轻的问。
余伯南眉头更紧,对着杜氏上上下下的一通打量:“你行吗?”
杜氏又心凉第二回。
原来,她的丈夫已经嫌弃她到认为她不能再当主妇!这个认知犹如没防备住的雷电,把杜氏打得心头痛起,直燃烧到她的四肢百骸里来。
把她还想留住的薄薄脸面烧得一干二净。
杜氏伤心上来:“你还不知道吧?从你这一回出门去,全城的女眷都不和我走动,”月色明如镜,清楚地照出余伯南面上现出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