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想和你好好说说,没想到你却早想得这样明白!”
“是,”余伯南温和地道:“只是你我的事情,不说开也罢。但妨碍到别人,不说清一天也过不下去!”
杜氏气结:“你,又是为了她…。”
余伯南打断她,厉声地道:“休再乱说!妨碍到任何的别人家里,我都要和你说开才行!”
帘外的风把月色吹进来,又让竹帘隔断成千千段,一如杜氏此时的心情。委屈,犹如那夜里暗暗爬行生长的藤蔓,凡走过的地方无不勾攀抓连,乱了杜氏的心。
良久,夫妻相对无话可说。
杜氏也并没有哭,她已经为袁将军夫人哭得足够,不想在今晚再让她得意一回。她的人都还没有出现,就能勾出自己眼泪吗?
喘息,也没有粗重。夜色是这般的凉透人心,夏夜难得的凉爽好时辰里,又让丈夫的话打到透心的凉,又不愿就此回京,也就没有暴躁,只有细细的怨,在细细的呼吸里穿行。
“嗤!”
杜氏点亮了烛,烛照亮她的一层幽怨一层不甘,也照亮余伯南的一段平静一段结束。
她并不想走,所以就幽怨。
他并不想再让宝珠为难,所以就一心的想结束。
夫妻眼对上眼,都平视对方时,都看出对方的心头不是不着调的恼和怒,也都放下心来。还能心平气和的说,这就好。
……
要说余氏夫妻原本是各怀心思,余伯南自从没娶宝珠,娶谁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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