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别切,就这样啃。”红花坐在宝珠右肩下,送行宴上有红花,早笑得合不拢嘴。
万大同坐在她身边,像小爷一样的照顾她。
“红花姑娘,我敬你。”褚大捧着个羊皮酒袋过来,大个儿面上憨憨地笑着。红花忙站起来,褚大真心实意的道:“多谢表妹,多谢你。没有表妹和红花姑娘,没有我的今天,也没有我娘子的今天,我儿子的今天。”
小王爷怪叫:“大个儿喝一袋!”
“好!”
褚大已敬过宝珠,敬宝珠时,小王爷不敢造次,他坐的位置在袁训的隔壁,袁训在宝珠的左肩外,小王爷正喝几口,就想和宝珠嘀咕几句:“第二个姐儿鼻子生的怎么样?”
下一句就问:“眼睛呢?”
为了怕小王爷不打好主意,沈渭坐到万大同旁边。和宝珠隔开万大同、红花,也算不离左右。
小王爷怎么敢在敬宝珠酒时起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