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董仲现才一笑,一个仆从过来,说太子殿下唤他,董仲现不敢再玩笑,跟着过去。
太子在书房中淡淡,面前跪的是新科的状元,外面人想道喜却找不到人的高大进。
高大进伏在地上泣不成声:“皇恩浩荡,殿下,悔不该我曾是狂生……”高大进作梦也没有想到他能当状元。
他让太子拿下,才知道不是所有的时政都是可以议论的。狂生们,真的不见得造反的心,就是眼中看到的,自己遇到的,有不满说出来。文才尖锐的,说得又博得共鸣多,他自己还挺得意不是。
想当谏臣的人一堆,真心想谋反,他还老实留在京里?
至于他说话的尺度不对,他自己总是知道。他肯定没按科考书上的尺度去说,他要是按孔夫子的尺度去说,哪些一堆人争相来听呢?
说到底他不是孔子第二。
太子允许他们下殿试,也没能安高大进的心。高大进只所以愿意做,是他还有老婆孩子,他干的事认真究着,是株九族的事情。
太子当时骂他:“你有科考的心,总是想光宗耀祖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”高大进为了不株九族,才宫中指证举子,弄得殿内外都有血迹。
肯定有举子在肚子里骂他,但高大进最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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