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都小心避开不提隔壁侯府,怕说到文章侯夫妻,就要说到他们都不喜欢的那个人。
二老爷从内心里说,他承认自己以前总勒索大哥不见得对,但这种行为在掌珠进府前就有,行成习惯的东西,凭什么由她打破?
二太太也自明白妯娌们不和与她有关,但这与掌珠又有什么关系?
这就只说袁家好,说到大半夜,夫妻睡下,二太太精力浅,很快睡着,二老爷有了酒,困劲儿过去,又高度兴奋,入睡很难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
月光一汪在床前,照亮他苦苦思索的面容。
他在想的是白天见到的袁训,青年意气飞扬,大模大样的走到太子府中,如入自己家里。二老爷恍然大悟,是了,他们这些人在太子府上是有住处的,所以才这么随意。一念至此,心头如滚油煎。
翻身下床,窗前悠悠去看月,二老爷微微地笑了,年青人,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