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见笑这两个字?”
由这句话,龙五想到仪殿下再往前的时候,当时还要小,他十岁就能作诗,有一首忧国忧民之诗广为流传,十一岁的那一年,又有一段绝好的抨击时事话语,十二岁……
只看他的年纪,今天也不过是个少年,他的年少,又是指哪一岁?
“这是我年少的胡言乱语,让你见笑。”
萧仪收起笑容,那生在女子面上,就是一段娇媚,而生在男子面上,就总介于挑逗与情趣之间的美丽眸子也跟着收敛,看上去整个人都肃然。
半醉于相见,半醉于春光中,龙五愈发的长叹息:“如殿下文章里说的,如今世道,是文官只要钱,武将只争功。不瞒殿下说,我从山西一路过来,路上堪堪儿的看过好多民情。欺男霸女,贪污枉法,是要有一些人,如我们站出来,为民情民生讨个说法。”
“文章里的深意,正和我辈心思。”龙五呷一口酒,浅浅的,就已有醉意。
萧仪笑得这就要打跌:“这是什么话,我的字能飞吗?”他有点儿调皮:“我不是字圣也不是字仙不是?”
“几年前有幸见到殿下的文章,当时在学里,一见字迹,好似见到天人飞仙。”
只轻轻两个字,就足以把龙五满腔要说的话带出,让他要沉吟一下,满腔欲出的话语还要再理一下,才能说得出来。
萧仪笑吟吟,一双妙目更似流光飞转,胜似手中流光杯:“说吧。”
龙五早就受宠若惊,接过玉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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