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今年热闹真好看。您看这么乱,你守着宫里,让人在太子府上频频求见,有意思吗!”
柳丞相怒了,他是半点儿颜面也没有。
当官,不说他有为民作主的心,至少不是乱贼,不带到处制造混乱的。丞相吹胡子瞪眼睛:“你要我怎么样!”
“去和袁训坐下来说说,英敏殿下定的他女儿,你们两家是亲戚才是!”
柳丞相阴森森:“可你知道他一把火烧死我家多少人?你知道他伤残我家多少子弟。”丞相眸中迸出泪水:“一上午请来不少太医,全说不中用了!”
“那,多寻些能续筋的方子再试试吧。这事儿放一放,您要再不管,您还当什么丞相!”
来的人纷纷道:“就是,宰相肚里能撑船是不是?”
“不然这要打到什么时候!”
柳丞相沉着脸。等他们说完,痛心疾首:“太子妃让禁足,我的子弟们让打伤,老夫我让他们当面恐吓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