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劝丞相为重:“丞相放心,张保家的已经让顺天府带走,想来很快就能查出谁是元凶!”
狠狠推开他们,柳丞相暴怒:“这还要查吗!谁是凶手不是一目了然!”他浑身颤抖,脚跺着地面,咆哮道:“袁训,小儿你太猖狂!”
那宅子里住的孩子们死得一个不剩,最解气的是谁?
是谁会铁下心和他们过不去?
袁训!
闻讯而赶回来的柳家子弟们,在院子里就听到柳丞相大骂袁训,大家正猜疑的时候,房中又咆哮出来:“把柳至叫回来!”
柳至的父亲已走到房门外面,急步进去,见柳丞相面色通红似醉酒,人又气得不住哆嗦。生怕他得病,柳至的父亲更放软嗓音:“至儿昨晚出城公干,是太子的意思。”
“太子,是了,我家还有太子妃殿下。”
柳丞相在听到爆炸地方是他家的宅子,死的人是他精心准备的一帮子孩子时,人滞得呆呆的,只狂怒去了。
当想起来太子妃时,似一道银虹从天际划到他脑海中。柳丞相慌乱着:“备轿!”头一句又惊又惶,第二句又是用力跺脚,像是他的脚不值钱,跺碎就可以不要。
“备轿,我去见太子妃殿下!”一长串子的咒骂声,随即从柳丞相嘴里吐出。有些字眼又污秽又生僻,听得见惯柳丞相端着个架子斯文肃穆的柳家子弟们,都想去掩耳朵。
为人还能斯文,是他没到伤心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