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自己心情,柳丞相长长叹上一声。
正在说话,知己笑道:“我去净个手,再来听你发牢骚。”
“去吧。”柳丞相捧起茶盏,不理会他出去。
听到帘子响动,没一会儿,又有人进来。柳丞相背对着门,就道:“这么快?”净手的地方在楼下,楼下到这里不是说回就回。
而听到帘子还在动,进来的不是一个人。回过身,柳丞相哆嗦一下。在他后面,站着两个男人,一个丫头,还有一个妇人。
一个男人的手臂上,扶着才出去的知己,紧闭双眸,已然昏迷。
“你们!”柳丞相才要叫人,另一个空手的男人走前一步,拇指食指已有力卡在他咽喉上,低沉地道:“别说话!”
手指的力度抵在肌肤上,柳丞相知道厉害,激得打个冷战。
“丞相大人不用怕,我就是来说几句话,说过我就走。”妇人走出,到烛光下面。在这男女授受不亲的朝代,她并不介意把自己面容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