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郡王回去后,怒气难忍<script type="text/javascript">reads();</script>。一个人在帐篷里生闷气,如今是太子府上的狗,也不能小看一眼!
想京中拿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人,看得比他府中的狗也不如吗?什么人想到军中来骂,他就敢跑来骂人!
陈留郡王也找来袁训,单刀直入地问他:“苏大人是想逼反谁?”
袁训眨眼睛:“姐丈这话我不懂。”
“他牛皮再长,和我们几十年血里火里不能比。太子纵容你官职一升再升,又纵容他跑来骂人。当兵的认为这人爽直,你认为我会这样看吗?别说是我,只怕别的人这会子都在骂他!”陈留郡王目光冷峻。
袁训微微一笑:“依姐丈看来,谁最有可能反?”
陈留郡王语塞,他急切走上几步,喃喃道:“我明白了,你们这些人到军中不怀好意,为的就是挑出不安分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