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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母亲真是一条心。”袁训这样道。
宝珠忙睁大眼睛:“母亲也想到这里?”
“是啊,才刚和母亲说话,母亲说宝珠今天辛苦,又说赏宝珠随意花用家里的钱置办她的私房,倒不见动静?一定是宝珠懒了。”
宝珠吃吃的笑:“这不是你回来了,应酬你呢。”
这里面的话并没有回寿,宝珠嫣然,在烛下好似袅袅一朵小香花儿:“说到哪里,就把加寿说进去?”
“我的好女儿还用说到哪里才说进去?自然是特意地说到她。”袁训自己解汗巾子,玉蝉早在脖子上露出来,里衣半斜,半边锁骨外面露着,又有半边胸膛带着鼓鼓的劲儿晃在宝珠面前。
宝珠飞红了面庞,虽然有了孩子,也还是难为情。丢下袁训往床里去坐,在娇黄色团花绣百子的锦被上坐定,回眸方才一笑。
白生生的人儿斜鬓飞髻,两个指甲大小的宝石坠子在耳边轻荡着,看得袁训咧咧嘴,把鞋子一蹬,人就上床上来,抱住宝珠逗她:“明儿我们不起来好不好?”
“不起来可做什么?”宝珠一指头点在袁训额头上,哧地一笑:“没羞,就喜欢办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不起来嘛,有好些事要办。比如,”袁训挤挤眼:“还要挣侯爵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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