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在半下午,地上热气蒸腾上来,没有汗也激出一身粘哒哒汗水,周身像捆着绳索放不开。就马上有风也不凉快。
韩世拓对这个还不觉得苦,他在见到目的地后,才叫出一声苦来。
那地方军旗耸立,连绵一片营地似相连的小山丘。这是太原府当地的驻军。
在这严谨地方关着,好似一盆凉水当头泼下,韩世拓就更明了出的这事情果然严重,严重程度不亚于袁训信中所说。
他自愧的心更是上来,又恨三老爷不出气,又恨自己没早防着他。当时把他弄来,就是为他弄几个钱的,有些事情明明知道,也睁只眼闭只眼的放过去。
果然小事不约束,大事就出来。
他这样想着,第二盆凉水又当头泼下。在这奔马急驰中,从小到大的事情潮水般涌在心头。从他小时候第一把捏丫头屁股,那丫头一扭身子,见是年纪小小的世子时,最多骂上一句:“无耻。”羞急气恼地走开。
韩世拓就有了捉弄人的满足,以后直到他头一回睡女人,这中间全是为了满足,为了把丫头表姐妹们惹到气哭跛脚骂人而动手脚。
对于小孩子来说,这和砸人家窗户,看别人生气差不多。
他的爹并不怎么管他,有时候呵斥,有时候还笑几下,就走开不提。他的娘知道后,骂上一句,随你爹的种!也就这样。
小事不约束,他长大后成什么样的人,这就定型<script type=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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