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凭什么!”
老七硬是让骂醒的。
想想也是,父亲肯在自己身边放眼线,那不是对自己有期望吗?看一眼血肉模糊的粗工,龙怀朴后怕上来,见八弟还在怒骂,忙起身对他作个揖,陪笑道:“多谢八弟教我。可是现在可怎么好,这奴才还能活吗?”
龙怀城心想,看你这个笨蛋劲儿,老七这辈子只能站我下风上。跳脚道:“救啊。”回身就让名刀和几个人,把粗工搬出去。
老七能干出这种糊涂事,别的哥哥们又将如何?龙怀城而且懒得和龙怀朴多说话,这一会儿特烦他犯笨。跺跺脚道:“我再去看看别人。”
走出帐篷后,龙怀朴跟上来:“老八,我和你一起看看去。”隔壁就是老六的帐篷,老七老八走进去,见老六正在喝闷酒。
“打了这几个月,你倒还有酒?”老七吸吸鼻子。他犯混犯的脑袋发涨,有点儿酒松乏一下再好不过。
把个行军水壶对着老七抛过来,酒在那里面,这样一荡漾,帐篷里全是酒香。老六抚脑袋愁苦状:“你们说说,这以前那小小子这就狠上来了?我不惧怕小弟有姐丈包庇,也不惧怕小弟寻事情,就今天这事啊,让我心头发寒,弹指之间康才就扛不住,这是大将才啊,大将之才。”
老七默默喝两口酒,递给老八。
龙怀城默默喝两口酒,递给老六。
兄弟三个传着酒喝,都无话可说。数口以后,酒劲涌上来,龙怀城想想自己过来的初衷,推开又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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