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就明白宝珠不惜把自己的私密心思说出来是为什么?
她这就明白宝珠为什么前来讽刺她?
她这就透彻的理解郡王妃把这个弟妹含着怕化了的心情。
这是袁家一脉单传的孩子……
难怪,难怪。
闵氏面上千回百思的心思出来,宝珠抓住她纷乱的心思,脆生生地责问她:“二太太,你说对二爷有情有意,你的情意在哪里?”
闵氏由不得一惊,听到宝珠又道:“你可知道为了这件事,钦差就要到太原,而二爷与这事有脱不开的干系。”
这些事情没有人告诉过闵氏。过来见她的人,不是询问,就是质问,不然就是哭求。闵氏这就第二惊出来:“这与二爷有什么关系?他那天又不在家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