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银子的,只怕是要砸锅卖铁,把老婆孩子撵到街上去住才拿得出。
这话一出来,张经济素然起敬,敢问价的,就是有意人,别管她到最后买还是不买。听过数目,还有敢问的,就算厉害。
总算没让吓趴下。
对着红花还坐着笔直柔软的身子,张经济陪上小心,这可是笔超大的生意。他呵呵试探:“姑娘,一共五家来问,不过呢,依我来看,问是问了,出这笔银子却难。”
红花漫不经心:“哦,人家银子有多少,你倒知道?敢是你半夜里做贼全打听过?”
“姑娘你太厉害了,我不过说一句,你倒给了我一句。”张经济笑道:“不是我做过贼,是这五家,是本城的前六名富户的最后五家。”
红花想我倒要听听,这是哪前六名。她才动嘴皮子,就又恍然。不用问他,前六名,自然是除了辅国公以外的五家。
红花疑惑,我们夫人呢?是因为她嫁妆全在小镇上,这城里有钱人排名上才没有她?
她怕露怯,就没问是哪五家。再详细打听辅国公府卖田的事情,从重点到边角无一不问到。问完出来,红花坐在车上就头晕脑涨的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