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丢的也算,全算你帐上!记得请我喝酒,不像话,收人银子你不认……”
他气呼呼走的。
沈谓笑得快滚到地上,袁训自言自语寻思:“我家的酒难道不要钱?”再一想还真的不要钱,是太子殿下出的。
随即,他就让面有喜色的人围住。
“小爷,你成亲了?哈哈,这才算大人。”
“谁家的姑娘?”
“长得好吧?”
袁训得瑟:“成亲了的,自然长得好,不好我能要她,品性?贤惠的很,手巧着呢,”再揪住自己绣花衣裳招摇:“新衣裳,我老婆给做的新衣裳,”
旁边有几个人见不再打,端起碗才喝一口汤,让他这得意劲儿硬是膈应到,一口汤喷到地上。袁训不理会,人太多了也没听到,自己瞅瞅衣裳,虽然星月不明,火把光也有限,但仍能看出衣裳落了灰不再光彩,袁训就丢下衣裳:“我走的时候是新的,现在可不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