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离他出生地虽然还有路程,但故乡气息直沁心里。
“袁兄,”在他身后出来两匹马,左边的人浓眉大眼,带着武将气势,唤他道:“你怎么不走了?”为难地对拉船的纤夫看看:“难道我们要坐船?我看他们走得艰难劲儿,还不如我们自己爬这山。”这是袁训在路上驿站遇到的同伴,叫蒋德。
袁训含笑注视滚滚河水,道:“不,我们自己走,过了这座山,再拐个弯儿,就是一条官道直通驿站,到了那里就是我们的最后一站,至于再把我们往哪里赶,得听他们的了。”
在他身后右边还有一个人,天生红脸儿,直鼻阔嘴,这也是袁训新结识的同伴,偏偏又姓关,又用的是大刀,叫关安。
关安就催促:“那还看什么,我们赶紧的走吧。早到早吃饭,有澡洗没有?这河水乌得像仙女儿洗掉一身泥,没什么可看的。”
袁训和蒋德哈哈大笑,袁训打马行在前面,他早自夸他认得路,蒋德和关安就跟着他走,果然路上没走过错路,由一个驿站到另一个驿站走得飞快。
三个人在下午翻过这座山,当天晚上赶到最后一个驿站。在这个驿站里登记名姓歇了一晚,有人过来告诉他们说梁山王驻军在大同府,三个人起个大早,花了三天时间赶到大同府。
路上遇到的同行人越来越多,凡是背着弓箭和刀剑的人,问上一问差不多都是。有少年有青年,还有两个中年人自称武林一脉,也想凭功夫挣个功名。
大家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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