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事儿的扎碎宝珠的心。
上一次记起来的无助时,是宝珠知道原来她没有父亲,而又知道父亲竟然这样的重要。她当时坐在石阶上揉眼睛哭:“余家哥哥要带我去看花,”
“姑娘,你就要大了,该懂事了,你没有父亲陪着,不是小,还可以和余公子出去玩,”奶妈耐心的劝着她,劝到最后,劝出奶妈的一片心酸,奶妈也哭了。
像是七岁,又像是八岁。安家的女儿八岁以后,安老太太就不答应她们和青梅竹马们一处玩耍,奶妈说的像是又早一些,应该是八岁以前。
卫氏当得起宝珠的一切供奉,就是她对宝珠姑娘从衣食到言行,从言行到名誉无不把得严紧。
微微的泪把宝珠眸子模糊,她的思绪又飞到前年的灯节,表凶把宝珠护在身前的那双臂膀,坚实而有力……。宝珠在灯节晚上情动,就是盼着有双臂膀陪在身边。
可现在,他就要走了,他不打一声招呼的就要走了,是宝珠做错了什么吗?
宝珠早已告诉自己不要哭,哭也没有用,等到他回来见到,也让他看不起。可泪水随心情悄然的滑落,全不由她的思绪控制。
这个时候,有脚步声过来,轻轻的,和平时大步而回来的不一样,但那熟悉的节奏如更鼓声般,敲击在宝珠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