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你女婿家也不可靠。可张氏笑了。这一笑,无端带出一包子眼泪,张氏含着眼泪,笑道:“这才像您的心思,不过,我也对您说个实话。”
“哦?你还有实话,”安老太太悠然的取笑她。
张氏擦去泪水,道:“我女婿起初是不答应我去,”常五公子是这样的原话:“岳母没有儿子,自然是我承当。但上有祖母在,祖母也没有儿子,虽然有袁妹夫养老,岳母抛下祖母前来不应当。”
老太太听完满意,给了常五公子一个在她口中算最高的奖赏:“我这个孙婿也不错,虽然比我的好孙婿差了许多,可也算我孙婿中得意的人。”
韩世拓就此还是最差的那个。
张氏喜欢地道:“老太太这么的夸他的,他哪里当得起。”就和老太太正式商议她要走的日子等杂事。
有邵氏这个例子在前,张氏想我这一去和女婿住,得先留个后路才行。当初想的事情,现在完全变了样,谁也没想到这个一生强势、脾气奇坏的老太太还有和蔼的一面。但她改得及时,南安侯夫人还一辈子没改过,就让张氏的想法产生很大动摇。
去女婿家不方便,张氏也知道。
以前她拼命存月钱,当然现在她知道这一点儿也要感激婆婆安老太太。安老太太在失去丈夫、没有儿子的最憎恨家人那几年,也是大手面的养活全家,从没有打过儿媳嫁妆的主意。
她的兄长南安侯一生都觉得对不起妹妹,妹夫安老太爷是离京回原籍后,没几年
第440节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