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。三太太才出来一句话,太医就跟上:“换剂儿药吧,”重新又开药方子。
甘草站在掌珠身后,嘴动上一动,掌珠察觉,狠狠一眼瞪了回去。那件事儿是不能说的,就是掌珠不打算用以收伏王大,掌珠也没打算说。
她说出来,二太太只怕不怀疑是四太太,反而要怀疑是掌珠做下的。
太医重新去开药,二老爷在衙门里,最近他让人查得厉害,不敢空下一天不去。侯夫人就让管家陪太医,她和三太太围到床前看视二太太。
打心眼儿里,侯夫人是不喜欢二太太的。和二弟妹交待这几十年,深知道她是个心眼子多的人。
心眼子多,用在正当上叫聪明,用在占人便宜上,那就叫阴谋诡计了。
侯夫人吃过二太太无数的亏,最严重的一次,管家权也丢了,不是不恼她的。但此时见二太太病弱无力,侯夫人又心疼起来,用个帕子拭泪:“二弟妹,你可快点儿好起来吧。”
侯夫人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。
三太太也跟着流泪:“二嫂,没见到肝气疼是这样的病情?你是吃坏东西了吧?”
外面又进来一个人,邵氏进来,把手中一个小盒子放在床前:“我来晚了,我想着我有点儿人参,并不是年头久的,但补多了不也是不好,我这个正合适,就找到现在我才来,二太太,你好点儿没有?”
二太太再对这个家不满意,又觉得邵氏是当着人,拿一枝儿小人参出来,不值什么钱,却做给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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