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训一把推开:“坐那桌!”
那少年不敢争,也就走开。
袁训坐下,冷捕头坐下,另一边是梁山小王爷。长陵侯世子坐到袁训另一侧,正眼不看小王爷,但小王爷叫嚣喝晚了的不是男人,他每每就一仰脖子,先把空碗亮出来,正对着小王爷本人。
梁山小王爷就死也不看他,只盯紧袁训。偶然的,鄙夷一个冷捕头。冷捕头心中有数,小王爷对他恨得,不能再恨。
亲手抓人的,就是冷捕头带队。
少年们全神气飞扬,独冷捕头缩着身子,捧着大碗慢慢的喝,慢慢的吃。梁山小王爷就对着他叫:“喝慢的是女人!”
冷捕头也不理他,心想男人女人你也分不清吗?我长得哪一点儿不像男人,你说无用!
梁山小王爷没了和他斗气的精神,就再寻衅袁训:“有件事儿问你一下,那天喝你喜酒,你塞我一衣襟泥巴是为什么?”
袁训手中才端起酒,差一点儿折长陵侯世子身上。清清嗓子忍住笑,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是你外面摔跤得的吧?我不灌你酒,怎么拿泥巴灌你!你又不爱那个。”
“是啊,”梁山小王爷也摸脑袋糊涂:“你家难道用泥巴待客?”他第二天酒醒在帮闲家中,发现衣内全是泥,他骂骂咧咧回的家。以后几次见到,又忘记问。
袁训翻脸骂:“等你成亲,你拿泥巴待客给我瞧瞧。胡说八道者罚酒三碗!”骂过还不过瘾,离席提个坛子回来,黑着脸站小王爷身后,斜眼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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