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吗!”
这种笑,在青楼上最得体不过。换个地方,就让人生烦。
韩世拓也有所感悟,忙收住笑,一本正经地道:“我成亲那天,你来我家喝酒吧!你成亲我怎么去了你家呢,不是为热闹。”
袁训板起脸:“我是女家的亲戚!”
“那有什么?你在你我岳家吃过酒,再到我家来,我不嫌你来得晚,多晚你都得来。咱们是亲戚,”
袁训拳头发痒,你我岳家?……。
门内冷捕头等人瞅着他笑,袁训为笑话不要更多,忍气吞声,答应一个字:“好。”不等韩世拓喜出望外,几步就走进去,和冷捕头等人并肩而行。
“妹夫,早些来哦。”韩世拓在后面又是一嗓子,袁训头也不回,面带寒霜,也把冷捕头等人的笑冰住。
人家只好跟后面偷笑。
这种有笑不让笑很憋闷,冷捕头等人跟进房,就想捉弄袁训。
“小袁呐,告诉你件事儿,今年京外面遇天灾的多,文章侯府今年的收成只怕又少了几成,”那几个人挤眉弄眼。
“你那姨姐手中想来是有钱的?”
袁训咧嘴,这群坏蛋。这才是真正的坏蛋呢,是好蛋不会把这些也全打听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