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几抽。姑祖母要是说竹子雪,估计梁明也一样的这样说。
这个想法才出来,有宝珠笑盈盈拍手而道:“袁表兄会高梅花雪?博学啊。我有竹子雪,表兄会调吗?”
袁训眼角也抽了抽,刚才那殷红小嘴中不敢射那三个字又浮到他脑海中。
阮梁明没听出宝珠在讽刺,反而以为是送话题来的,道:“当然会。”再加上一句:“我们都不会,只有他会。”
宝珠神色天真的问:“那兰花雪呢?”
阮梁明噎住。
“我还有芍药花雪,牡丹花雪,想来袁表兄也都会调。”宝珠笑嘻嘻,全然不管除袁训外,四个表兄都古怪的看着自己。
袁训磨磨牙,让小姑娘数落,这真头一回。
玉珠笑:“哪里有牡丹花雪,芍药花雪?这都是春天开的花,你从哪里同时弄来的雪?”
宝珠笑:“这不是袁表兄会吗?咱们何不一次请他把大才尽数展露。暖房里现有牡丹芍药,选开花的搬到雪地里淋上雪,让丫头扫了,可不就是牡丹雪?当然啊,还要麻烦袁表兄亲手调制才成。”
余伯南看宝珠永远是无暇又可爱,宝珠再古怪他也听不出来,当下忍不住笑:“牡丹花搬出来可活不久,”
“那丫头手脚可得快些,趁花还开着赶快扫下来才好。”
红花在旁边伸头:“姑娘只管交给我吧,我看着那花落雪,落下来我就扫。”
袁训再磨磨牙,有其主必有其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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