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准备三件一模一样的衣裳,容易吗?”
别人全瞪他:“我们也不容易啊?”大家不全都一样。
钟留沛收起自己的衣裳,再看第二件,阮梁明的竹子青衣裳。这衣裳是绣娘巧手制成,上面绣花繁星似的,又细又密,本不好缝补。但见把破损的地方全都拆开,另绣上新的花色上去,恰好把衣裳补好,又不漏痕迹。
阮梁明也说了一句:“妙。”收起自己那件。
象牙白衣裳上是狮子滚绣球,上面染上别的颜色,用丫头们的话说,像吃过鸡蛋饼,又把墨汁浇上去,虽然染的地方不多,但因底色是象牙白,洗是难的。
象牙白这颜色,一旦染上就不好清洗成原封原样。
但见三房里送回来的衣裳上,凡染的地方索性用黑线压住,密密地把原花样盖住,和原来的并不一样,但黑白相配,并不算过于难看。
钟引沛也说了一句好,收起自己这件。
余下的两件,董仲现本没有刁难的心,又见钟引沛费的功夫不小把衣裳染得怪怪的颜色,就只撕开袖子,补上就行。
袁训的石青色衣裳,因前胸破上一大块,还丝纬相连,一般的人是不要的了,三奶奶张氏人在中年,眼神儿不济,就自作主张的给换了一件新的,还是一件新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