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自己也很奇怪。
“不管这奇怪事了,反正陪你走这一回,看了路上许多的景致,古人云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,要没有小袁这奇怪亲事,我还是那笼中的鸟,乱出门一步都不行。”钟引沛嬉皮笑脸:“我说的是京门。”
阮梁明又大笑:“你其实想说的是,看了三个美貌表妹吧?”他笑嘻嘻:“不想这小城中,还有表妹们这等绝色。”
几个人随意胡扯着,钟留沛和袁训把包袱打开,这包袱是掌珠那里送来的,大家伸头看了一眼,见是五行新衣裳,式样儿和京里不能相比,却也算精工制就。
蜜合色优雅,竹子青富贵,象牙白清爽,石青色整洁,最后一件佛头青色分外的精致。
钟引沛拎起竹子青色衣裳:“阮表兄这件独特别的好?”竹子青色本是清幽的,这一件硬是富贵繁华,上绣金线银丝,价值不会太低。
“我看出了,”董仲现跟着取笑:“大表妹那一房特别的有嫁妆。”
五个人又嘻嘻笑了一回,把衣服丢下来。
五个人虽出身富贵,但家教甚严。能把布衣裳穿出十分精神来,与本人气质不无关系,也说明本人是常穿惯的,与布衣裳气质早就吻合。
邵氏精心挑选的五件华衣,在表公子们眼中又算什么呢?不过只能看出二房手头不缺,另外就是恭敬表侄们的意思十足。
因为这恭敬,袁训把衣服胡乱包好,带包袱送到阮梁明怀里,坏坏地道:“梁明兄,这个是给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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