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才学,彷佛这样才能一雪前耻,出一口恶气。
偶尔想起他那晚说的话,又觉得他还是一个不错的人,最起码他说今后会对自己好的。
自己一直以为不会有今后了,他却来了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木质的纱窗漏尽屋子,光影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地挪移着。
土定瓶的数枝荷花沐浴在光影里,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光芒。
黄昏时分,侍女进来问话。
“殿下,女王陛下差人来问要不要赴宴。”
皇女披着寝衣坐在桌前,夕日斑驳温暖的光影落在她身上。
荷花的影子也被拉长,落在了桌上翻开的账本册子上。
夏天要过去了,御花园里的荷花快要开败了吧。
皇女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账本上的荷花影子,开口说道:
“沐浴更衣,准备赴宴。”
这门亲事我准了(50珠加更)
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,衣香鬓影,美人如云。
错落的台阶上按官阶分坐着不同的朝臣,望舒是贵客,位子在仅次于王位的那一阶。
因着皇女没来,望舒的脸色一直不咸不淡,笑意未到眼底,客气而疏离。
女将军坐在他对面,隔着宴会厅中间铺着红毯的宽阔走廊,在他脸上看出一股子落寞。
说实话,自己是佩服他的。
封狼居胥,这种事放眼周边列国,遍查古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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