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颤抖。
纯元真人冷冷的扫视了一下杨辰，然后，他双腿盘膝坐地，运转了功法，驱逐圆环对他造成的影响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
杨辰淡淡的对黄秒竹说：“你发出来的攻击，由我主导方向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黄秒竹抬起了颤巍巍的手，她想要指着杨辰，但是，力气不够。
啪嗒！
手落地了。
在手落下的那一刻，黄秒竹眼中的所有神采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没有了生机，没有了神采，但是恐惧和不甘心的情绪还在脸上残留。
她这么死去了。
失败本不可怕，有些人能从失败中走出来，朝着胜利迈步。
可有些人在一次次失败的打击之下心灵扭曲了。
其实，黄秒竹自己早都发现扭曲的心灵，因此，她有时候表现的像是双重人格。
那晚，杨辰重伤，她跟随着胡木春去了祖林，在祖林里，她说了要杨辰看她转变的态度，不是假话，是当时确实这么想的。
可是，在下一刻，黄秒竹就有另一个想法。
那个想法造就了今天的死亡。
似乎，一切都是早已注定的。
在场的人不少，多数人在看着黄秒竹的尸体，那满头的白发，满脸的皱纹，一切都是一次攻击造成的。
也有人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文星环上，那贪婪压都压不住。
2031.第二千零三十一章主导方向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