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你,着实的不喜欢。”
杨辰笑了,“你很诚实。”
“外人说我张狂,诚实的评价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符一白道:“面对给予我压力的人,我得将想法说出来,否则,憋着会憋坏我的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应该乐于见到我离开啊。”杨辰道。
“是乐于见到,之前,我的心里突然一松,感觉压力不见了,很痛快,可是……”
符一白眼帘低垂了,“这样子很无趣啊。”
“无趣……”杨辰开口。
“嗯,无趣。”
符一白笑道:“平静的生活会让人腐朽的,腐朽了谈何大道啊?况且,这漫长的修炼路如果没有对手,就太寂寞,太无趣了。”
无论是“寂寞”还是“无趣”从符一白嘴里出来,无一不在展现着他的轻狂。
在成安县,两人见面的时候,杨辰就看出了符一白的这一特点,而眼下的交谈,他更加的明白了一些。
符一白站起了身,他朝着山下走去,长剑绑在背后,压着他随意挽起的长发,剑鞘乃是竹子所做,青色的,极为显眼。
“我不喜欢将剑收进空间戒指,剑在我背后能够随时的的。”
杨辰没能明白符一白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个意思,他没有去追问,就静静的看着身着白衣的符一白大步远去。
“一个无趣的人,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。”
杨辰喃喃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