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急也只是个小孩子,容泽也闪避了些许,所以只是伤到些许皮肉,怎么会过去七八天还在渗血?
容泽动作微顿,然后拂开清妧的手道:“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
清妧:“我知道是皮肉伤,我问的是,为什么皮肉伤这么久还没好?”
容泽摇摇头:“不知。”
清妧:“……”她看着像是傻子吗?
好像容泽身上的伤总是好得很慢。
想到他小时候经历的那些,清妧没有继续问下去,而是拉过容泽的手为他解开绷带。
“没好就应该勤换药、小心照看啊,你还就这么缠着,还写书翻书,一点不顾忌,是担心自己好得太快吗?”
容泽恍若未闻,还一个劲把胳膊往回抽,清妧正在解绷带,怕一个不小心勒疼他,捉住他的小臂瞪他。
容泽和她对视半晌,终于老实不动,由着她解开绷带,让渗着血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。
伤口处的皮肉向外翻着,丝毫没有结痂的迹象,不过也幸好不大,看起来不算吓人。
清妧从储物袋中拿出宗门里发的伤药,在伤口处轻轻吹了吹,然后才小心将伤药撒在上面。
“可能会有些疼,你忍忍。”
容泽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脸上,只在她吹气时产生了些许涟漪,待她包扎完伤口重新抬头,他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如水。
“好啦,”清妧在伤口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配在容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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